柳诗年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,放下。
“你这个表弟,比你那个姨母还不如。”
沈浸星靠在椅背上,两只手枕在脑后。
“都一个德性。”
柳诗年又说:“这次来京城,他们怕是冲着你来的。”
沈浸星耸了耸肩,“应该吧。”
沈浸星站起身,走到门口,冲着门外喊了一声:“来人。”
院里打扫的小厮听见了,小跑过来。
“世子爷,您吩咐。”
“去把止战叫来。”
小厮应了一声,一溜烟就不见了。
没过多久,止战就来了,他走到书房门口站定。
“少爷,有何事吩咐?”
“带些人,去客院那边帮姨母他们收拾收拾行李,好好请走。”
止战点了点头,没问为什么,也没问“请”到什么程度,转身就准备走。
这时,时蕴三人正好从另一头走了过来。
时蕴叫住止战。
“止战,别忘了那边还有一个躺着的。”
她伸手指了指她们刚才回来的方向。
止战的脚步顿了一下,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他默了默,点了点头,转身走了。
时蕴三人走进书房,柳诗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他走上前,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时蕴一番,直到确认她连一个指甲盖都没碰伤。
才坐了回去,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淡淡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