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在场最生气的,其实不是时幸,不是沈浸星,而是时蕴。
她站在妹妹身后,看着汤怡那副跟妹妹相似的打扮,心里像是有一把火在烧。
她的妹妹,她从小护到大的妹妹,她舍不得让任何人欺负的妹妹。
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子,穿着跟妹妹一样的衣裳。
梳着跟妹妹一样的发髻,戴着跟妹妹一样的簪子,站在妹妹的心上人面前。
她想干什么?
时蕴压抑住心里翻腾的怒火,走上前,拉起汤怡的手,温柔地笑了笑。
“我可以叫你妹妹吗?”
汤怡被她拉着手,下意识地点了点头,“可以。”
时蕴柔着声音,笑着说:“能劳烦妹妹带我去一下茅房吗?”
汤怡想甩开她的手,想说我又不是定安王府的丫鬟。
但时蕴的手紧得像铁钳,不等汤怡拒绝,就被她拽着走了。
“走吧。”时蕴的声音还是轻柔的,但语气不容拒绝。
时幸不放心,跟了上去,灵儿左右看了看,也跟了上去。
柳诗年想跟着一起去,才刚迈了一步,就被沈浸星伸手拦住。
沈浸星看了他一眼,摇了摇头。
从宋玉娆生辰宴那次后,沈浸星就知道,时家这两姐妹不是个吃亏的性子。
阿幸就不用说了,笑眯眯地能就把人推下水。
大姨姐看着清清冷冷的,真惹急了也不是好惹的。
柳诗年还是别去碍事了,反正出了任何事他都能兜着。
柳诗年看了看走远的时蕴和时幸,默默地把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。
时蕴拉着汤怡走了好一会儿,直到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。
四周没有人,只有几棵光秃秃的树和一堆堆的落叶,她才松开汤怡的手。
用力推了汤怡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