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水模糊了宋玉娆的视线,她眨了眨眼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了下来。
她瞪大眼睛往那个方向看去,那辆马车已经走出一截路了,车帘落了下来。
宋玉娆猛地拍了一下车板,“追!追上前面那辆马车!快点!”
车夫被她这一拍吓了一跳,手里的鞭子差点没拿稳。
他连忙应了一声,甩了一下鞭子,马嘶鸣一声冲了出去。
马车在巷子里跑了起来,车轮碾过青石板路面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。
幸好丞相府这条路没有行人,路也宽,不然古代版飙车肯定得出事。
马跑得很快,车夫又卯足了劲。
宋玉娆的马车跟前面那辆马车的距离一点一点地缩短,越来越近。
宋玉娆掀开车帘,探出半个身子,朝前面喊。
“诗年哥哥!诗年哥哥!”
前面马车里的人好像听到了什么,马车停了下来。
柳诗安从车窗里探出头来,往后看去。
宋玉娆的马车也追上了,两辆马车隔着几步远的距离。
宋玉娆看着柳诗安那张跟柳诗年相似的脸,愣住了。
“怎么是你?”
柳诗安还懵着呢。
他刚准备回翰林院,半路上就听见有人“凄厉”地喊他弟弟的名字,他还以为发生了啥事呢!
柳诗安沉默了一下,默默地说了一句。
“宋县主,这是在下的马车。”
意思很明确,这是我的马车,怎么就不能是我?你瞅瞅你说的这是什么话?
宋玉娆看着柳诗安那张跟柳诗年相似的脸,忽然“哇”的一声大哭了起来。
不是无声地流泪,是那种张大嘴巴、放声痛哭。
柳诗安吓了一跳,整个人的身体往后仰了仰。
两边的车夫也吓了一跳,对视一眼。
一个眼里写着“咋回事?”,一个眼里写着“我也不知道!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