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怡说完,眼眶微微泛红。
王妃看了她一眼,嘴角弯了一下,“你这孩子,倒是个懂事的。”
崔姨母也笑了,伸手拉过汤怡的手,拍了拍。
“你这孩子就是贴心,叔母跟姐姐怎么会起龌龊呢?快坐下吧。”
气氛这才慢慢好了起来,王妃和崔姨母又开始姐妹好了。
你一句“姐姐”我一句“妹妹”地叫了起来,开始聊起了姑苏老家的旧事。
聊起小时候一起摘荷花掉进池塘里的事。
两个人笑得前仰后合,好像刚才那点不愉快从来没发生过。
汤乐坐在椅子上,眼睛一直在打量王府正厅的布置。
定安王府的正厅比他想象的要气派得多。
紫檀木的桌椅,黄花梨的屏风,墙上挂着前朝名家的字画,博古架上摆着官窑的瓷器。
汤乐的目光从博古架上扫过去,又从墙上的字画上扫过来,眼睛越来越亮。
......
皇宫,承香殿。
德妃靠在床上,脸色发白,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。
她捂着肚子,眉头皱着,一副很难受的样子。
皇帝坐在床边,一只手握着德妃的手,另一只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拍着。
他的表情很紧张,眉头皱得比德妃还厉害。
像个普通的、担心妻子的丈夫。
“爱妃,你感觉怎么样了?还疼得厉害吗?”
德妃摇了摇头,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笑。
“臣妾没事,陛下不必担心,许是昨夜着了凉,肚子有些不舒服,歇一歇就好了。”
“还说没事,脸都白了。”
皇帝转过头朝外面喊了一声,“太医呢?太医怎么还没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