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幸看出了姐姐囊中羞涩,从袖子里掏出一沓银票,在时蕴面前晃了晃。
这银票是沈浸星昨晚走的时候塞给她的,厚厚一沓,她还没数过有多少。
“姐姐,灵儿,看中什么尽管挑,今日我付钱。”
时蕴看着妹妹那副“我有钱我任性”的样子,嘴角不由得扬了起来。
妹妹的性子她是知道的,平时有钱就乱花,这银子估计是沈浸星给她的。
沈浸星这不是为虎作伥吗?时蕴也不知道该说妹妹什么好。
宠溺地摇头笑了笑。
灵儿在山里没见过这些,看得眼花缭乱的。
每打开一个种类,闻了闻,眼睛就亮一下。
时幸看见了,说:“灵儿,喜欢就拿着。”
灵儿摇了摇头,把面脂放回架子上,“太贵了。”
时幸走过去把面脂拿起来,放进灵儿的篮子里。
“姐姐说拿着就拿着,灵儿不要跟姐姐客气。”
灵儿看了看时幸,又看了看时蕴,时蕴笑着点了点头。
灵儿低下头,手指在篮子边缘上慢慢摩挲了一下,嘴角弯了起来。
她真的好喜欢两位姐姐啊!好想一辈子都跟她们不分开!
三人都挑了不少东西。
付账的时候,时幸连眼睛都没眨一下,把银票递给掌柜的。
掌柜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妇人,收银票的时候还多看了时幸一眼。
三人从铺子里走出来。
街对面是一座戏楼,楼上开着窗。
时幸不经意地抬头往对面看了一眼,正好看见一个人影从窗口移开。
没看清是谁。
戏楼二楼临窗的位置,宋玉娆的脸色从看见时家姐妹开始,就很不好。
她把手里的茶杯往桌上一放,茶水洒了出来。
旁边的谭金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也看见了时蕴和时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