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诗年脸上的急切定格了。
他看着时蕴那张笑得像只小狐狸的脸,眼里不由得也露出一丝笑意来。
时蕴伸出手,把柳诗年手里的茶杯拿过来放在桌上。
然后拉起他的手,手指扣进他的指缝里。
柳诗年的手指微微收紧,回握住她的手。
屋里岁月静好,窗外,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,月光洒在院里。
西厢房那边,时幸早就听见了窗户被敲响的声音。
沈浸星的敲窗户声她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。
时幸放下手里的棋谱,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
果然,沈浸星蹲在窗台上,黑色的劲装,高束的马尾,凤眼弯弯地看着她。
“阿幸。”
时幸靠在窗框上看着他,嘴角弯了弯,“又翻墙?”
沈浸星从窗台上跳下来,拍了拍衣裳,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。
“想你了。”
时幸没有接话,让开了窗口。
两人面对面站着,互相看着彼此,同时伸出手,抱在了一起。
沈浸星的下巴抵在时幸的头顶上,两只手环着她的腰,收得很紧。
“阿幸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明天还来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后天呢?”
“……再说。”
沈浸星笑了,笑声闷在时幸的头发里,低低的,带着一种得逞的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