坟在城外的一座小山坡上,背山面水。
墓碑是新的,石头上刻着:“常公讳喜之墓”。
沈浸星蹲下来把香烛点上,灵儿跪在坟前,把带来的果子一个一个摆在碑前。
她今天没有哭。
“爷爷,灵儿要走了,跟姐姐们去京城,爷爷不用担心灵儿,灵儿会听话的。”
她的声音很小,像怕吵醒爷爷。
纸钱烧完了,烟升上去散在天上,灵儿磕了三个头,站起来。
时幸牵住她的手,灵儿回头看了一眼墓碑,转身走了。
队伍离开了府城,又上了官道。
走了差不多五十多里的时候,前面传来一阵马蹄声。
沈浸星柳诗年他们勒住马,手按上了腰间的武器。
尘土散开,露出两队骑兵,每队二十人,穿着定安王府的服制。
两个亲兵队长骑在最前面,一个黑脸,一个白脸,两个人长得很像,是兄弟俩。
他们看见沈浸星,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。
“世子!王爷刚得知世子遇险,就派了属下等人前来,属下来迟,还请世子殿下降罪!”
沈浸星看了看那四十个人,又看了看两个亲兵队长。
他父王派了四十个人来,四十个亲兵,从京城到含山县,快马加鞭也要好几天。
老头子在京城肯定急得不行了,沈浸星让他们起来,问。
“父王可有话带给我?”
两个亲兵队长互相看了看,谁都没有开口,脸上的表情从严肃变成了尴尬。
沈浸星懂了。
肯定是骂他的话,还是别说了。
当着阿幸的面骂他,他的脸往哪搁啊!
沈浸星咳了一声,挥了一下手,“继续出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