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止战他们,所有村民吓得“唰”地跪在了地上。
有一个老汉带头,嗷的一声哭了出来,紧接着所有人跟着又哭又喊。
“官爷饶命啊——”
“我们是被逼的——”
“求官爷不要杀我们——”
止战往前迈了一步,靴子踩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。
跪在最前面的几个村民往后缩了缩,挤在一起。
“起来说话。”止战说。
没有人起来。
止战还没接着开口,后面一个年轻男人就从人群里抬起了头。
脸上全是泪痕和鼻涕,声音又尖又细。
“官爷,我们是被逼着采矿造兵器的啊!那些人拿着刀逼我们干活,不干就杀人啊!我爹就是被打死的——”
“求求官爷不要砍我们的头——”
“我们都是良民啊——”
精兵队长站在止战旁边,眉头皱得紧紧的,手按在刀柄上,来回看着这些人。
止战等了一会儿,等哭声小了一些,才开口问。
“你们平时在何处采矿?又是在何处造兵器?”
跪着的人又开始哭了,你一句我一句地抢着说,声音混在一起,什么都听不清。
止战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就在他要发火的时候,一个人从跪着的人群里走了出来。
常大夫从人群里站了起来,走到止战面前,微微弯了一下腰。
“军爷,我带你们过去,我知道地方。”
止战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跪了一地的村民,转头对精兵队长说了一句。
“你带着几个人,跟他一起去。”
精兵队长点了点头,从队伍里点了七八个人,走到常大夫面前。
常大夫转身往村后的方向走了,精兵队长带着人跟在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