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大夫是有学问的人,听他的准没错!你们谁有常大夫读的书多?”
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不说话了。
沈浸星躲在坡后面,听着底下的话。
“常大夫”,他在心里默念了一下那个老人的姓氏。
常大夫,有学问的人,这老头果然不是普通采药的。
沈浸星没有再往前,他转身沿着来路往回走,脚步比来的时候快了很多。
......
那群逃跑的官兵,跑得慌不择路,一头扎进了山沟里。
山沟里有条溪,溪水不深,他们沿着溪往下游跑,跑过了两个弯。
然后他们停住了。
他们的前面站着一个人,穿着灰衣,腰间挎着刀,面无表情。
是止战,止战身后,密密麻麻站着几十个府衙的精兵。
精兵们手里的刀已经出了鞘,在晨光下闪着寒光,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那些官兵身上。
官兵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腿开始发抖了。
精兵队长从止战身后走出来,上下打量了一下那群官兵,目光在他们身上那身盔甲上停住。
“你们是何人?为何穿着别国的军甲?”
官兵们不说话。
“是不是别国奸细?说!”
官兵们还是不说话。
精兵队长皱了皱眉,手按上了刀柄。
“再不开口,本将就当你们是奸细处置了!”
精兵队长一挥手,身后的精兵往前迈了一步。
官兵们知道逃不掉了。
其中一个举起刀,精兵们以为他要反抗,也举起了刀。
结果那官兵把刀一转,一刀捅向了还昏迷着被架着的头目。
刀尖从后背捅进去,穿过胸口,头目的身体抽搐了一下,然后滑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