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这个山洞背风,洞口朝南,风从北边吹来,被山体挡住了大半。
不然这个天气,两人没穿衣服,就这么睡过去。
估计会成为有史以来第一对因为这事儿冻死的未婚夫妻。
传出去,话本子都不敢这么写。
柳诗年揽着时蕴坐了起来,里衣从两个人身上滑下去,落在地上。
时蕴的肩膀缩了一下,柳诗年把她的衣裳捡起来,抖了抖上面的草屑,披在她肩上。
两人各自穿上衣裳,柳诗年去把火堆又生了起来。
还从洞口又搬了几块石头,把火堆围得更严实一些。
火苗窜了起来,山洞里亮了一些。
时蕴坐在火堆旁边,伸出两只手烤火,看着火苗。
“不知道幸儿他们怎么样了。”
柳诗年沉默了一下,伸手握住时蕴的手。
“别担心,沈浸星不会让她出事的,我们先养养伤,明日天亮了再出去找路。”
时蕴点了点头。
......
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。
另一边,时幸和沈浸星躺在一张小木床上,两个人挨在一起。
身上盖了件被子,被子是粗布的,浆洗得发白,但很干净,有皂角的清香。
这是个木屋,木屋不大,只有一张床,一张桌子,几把椅子。
墙角堆着一些干柴和草药。
一个少女蹲在小木床面前,两只手捧着下巴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床上还没醒过来的两人。
她看着比时幸还小,穿着一件略旧的蓝布褂子,头顶绑了一个发髻,胸前垂着两条长辫子。
少女看看时幸的脸,又看看沈浸星的脸,眼睛里全是光。
“爷爷,这两个哥哥姐姐长得好好看啊!灵儿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人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