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人不是最聪明的吗?
怎么伤口都烂成那样了,还一声不吭,药膏只剩一点了,却先给她用。
柳诗年低下头继续揉,那片青紫在他的指腹下慢慢发热,时蕴的腰侧终于不那么疼了。
时蕴伸手从他手里拿过瓷瓶,伸手去解柳诗年的衣裳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把衣服脱了,我给你上药。”
柳诗年犹豫了一下,自己解开了衣带。
月白色的长衫从肩上滑下来,露出左肩上那片包扎得歪歪扭扭的布条。
时蕴把布条一圈一圈解开,倒了一点药膏在指尖,从边缘开始一圈一圈地往里抹。
柳诗年的身体绷紧了一瞬,很快就松开了,他低头看着时蕴的发顶。
“蕴儿。”
时蕴抬起头,柳诗年的脸上露出一种少有的颓意。
“赶不上回去成婚了,还得在这荒郊野岭吃这些。”
他眼睛看向另一边地上的野果和野兔。
“你可怪我?”
时蕴看着他,忽然把手里的药膏放下,凑上去吻住了柳诗年的嘴,堵住了他未说出口的话。
柳诗年的眼睛微微睁大。
时蕴趁机伸出舌尖,撬开了他的唇关。
柳诗年闭上眼,伸手揽住她的腰,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。
两人上身本就没穿衣裳,此刻肌肤贴着肌肤,时蕴的手攀上了柳诗年的脖子。
唇齿缠绕间,时蕴含混地吐出两个字。
“不怪。”
时蕴这还真不是谎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