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知道自己不如妹妹聪明,妹妹脑子转得快,什么都能想到。
她不一样,她想事情慢,有时候要想很久才能想明白。
但今天,柳诗年的那个眼神让她觉得,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。
司棋听完时蕴的话,挠了挠头。
“哦,原来是这样,还是时大姑娘想得周到。”
时炳德坐在旁边看着女儿,眼里全是欣慰。
沈浸星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“今晚去县令府赴宴的时候,止战去夜探一下县令府。
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有用的东西,账本也好,书信也好,只要是跟税银有关的,都翻出来。”
止战站在角落里,脸上的表情跟死鱼一样,指了指自己。
“又是我?”
沈浸星看了他一眼,止战闭嘴了。
宋昭衍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了一声,止战看了他一眼,他笑得更厉害了。
时幸坐在姐姐旁边,一手摸着狐狸,一手托着下巴,想了想开了口。
“那我和姐姐从女眷那入手,王建仁的夫人、小妾,说不定能套出什么话来,女人之间说话方便些。”
时蕴点了点头。
“如果都不行,那咱们明日就去那些村里打探打探。
老百姓的嘴是堵不住的,他们比谁都清楚税到底重不重。”
宋昭衍在旁边听着,越听越觉得自己被孤立了,把折扇举了举。
“那我呢那我呢?”
他宋大少可以单纯看戏,但受不了被孤立。
大堂里的人同时看向他。
沈浸星睨了他一眼。
“玩去吧你。”
宋昭衍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