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演技,要放在现代,绝对能吊打一众小鲜肉。
“山匪?什么山匪?下官不知啊!”
时炳德看着他那张胖脸,嘴唇抿成了一条线。
他是老实人但不是傻子好吧!
含山县的县令不知道城外那么近的地方有山匪?
山匪在他眼皮底下活动了这么多年他不知道?
这话鬼都不信。
“王大人,本官昨日在城外被山匪袭击,随行人员多人受伤,险些丧命。
含山县境内有如此猖獗的山匪,王大人竟说不知?”
老实人怒了。
“时、时大人,下官真的不知——”
王建仁正要再狡辩,楼梯上传来脚步声。
沈浸星从楼上走了下来。
“哦?”沈浸星的声音懒洋洋的。
“是不是要本世子把人证送到王大人面前,王大人才肯说啊?”
混账东西,竟敢欺负本世子的岳父!哪来的狗胆?!
王建仁转过头,看见沈浸星,膝盖发软,没想到定安王府来的人竟是定安王的独苗苗。
“世、世子?”
沈浸星走到大堂中间,在时炳德旁边站定,低头看着王建仁。
他比王建仁高了快一个头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凤眼微微眯着。
王建仁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去。
“下官含山县县令王建仁,参见世子爷!”
沈浸星没有说话,就那么看着他,王建仁跪在地上,额头贴着地砖,不敢抬头。
沈浸星终于开口了。
“王大人不是说不知山匪的事吗?”
王建仁的脑子在这一刻转得比任何时候都快。
他抬起头,脸上满是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