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的一声,另一个土匪一巴掌扇到说话的那个土匪后脑勺上。
“蠢货!没文化!”打人的土匪一脸嫌弃。
“那叫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!啥都不懂就瞎说,丢咱山寨的脸!”
被打的土匪捂着后脑勺,一脸委屈。
“我这不就是那个意思嘛……你打我干啥……”
“打你是让你长长记性!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起来,周围的土匪跟着起哄,议事厅里乱成一锅粥。
大当家的把酒碗往桌上重重一顿,“咣”的一声,震得碗里的酒都洒了出来。
议事厅里瞬间安静了,所有人都闭了嘴,齐刷刷地看向他。
“行了行了,都别吵了,今日喝个痛快,这几天要辛苦你们了。
都给我打起精神来,盯紧山下,别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目标!宁可错杀,也不能放过一个!”
他端起酒碗又灌了一口,把碗放下,抹了抹嘴,声音沉了下来。
“爷爷我最恨京里那些贪官,京里来的那些官,没一个是好东西!
姓时的那个,不管他是不是贪官,只要是从京城来的,就不冤枉。”
底下的土匪们齐声应是。
酒一直喝到大半夜,土匪们一个个东倒西歪。
有的趴在桌上打呼噜,有的靠着墙根说胡话,有的已经钻到桌子底下去了。
大当家的站起来,身子晃了晃,扶住桌子才站稳。
他喝了不少,但脑子还算清醒,推开想过来扶他的二当家,摆了摆手。
晃晃悠悠地走出议事厅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寨子最里面那间小木屋走去。
这间木屋跟别的屋子不一样,收拾得干干净净,门口还挂着一盏灯笼。
大当家的走到门口,伸手推开门。
屋里点着一盏小油灯,灯光昏暗,照着桌边坐着的一个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