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......意外的有安全感呢。
她看着沈浸星那双亮晶晶的凤眼,在心里轻轻说了一句,小星星,谢谢你。
“那你回去收拾一下行李吧,我们一会就出发了。”
沈浸星点了点头,站起来整了整衣袍。
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看了时幸一眼,嘴角一咧。
“阿幸,我一会就来。”
说完就大步流星地走了,沈浸星走后,时幸也带着红萼回了时府。
时府门口,马车已经套好了。
蒋氏站在那,手里拿着一件新做的斗篷,正在给时蕴系带子。
“含山县比京城冷,早晚记得添衣裳,别为了好看穿得单薄,冻坏了身子。”
蒋氏一边系带子一边念叨,把斗篷的领口翻出来整了整。
“还有,路上别省钱,该吃吃该喝喝,到了那边要是有不长眼的人欺负你们,别忍着。”
时蕴听着母亲的念叨,伸手握住母亲的手,眼眶微红。
“娘,您一个人在京城,照顾好自己,有什么事就让人捎信给我们。”
蒋氏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“行了行了,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,你们又不是不回来了。
娘在家等着你们,到时候你们回来,娘给你办一个热热闹闹的婚宴。”
时蕴的眼泪终于没忍住掉了下来,她连忙低下头用帕子擦了擦。
时幸看着姐姐和母亲告别,鼻子也有些发酸。
雏鸟终要振翅离巢,纵使是第一次奔赴远方。
沈浸星骑着马回到定安王府,把缰绳扔给门房,一路往正院走去。
正院里,定安王沈崇远正坐在廊下喝茶,王妃坐在他旁边绣花。
绣的是一个鸳鸯戏水的被样,给沈浸星以后成婚用的。
沈浸星走进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