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上次那个贵公子?”声音不大,像是在问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时幸没有回答,只是笑了笑。
但对贺清来说,这个笑已经是回答了。
他脸上的失落被愤怒覆盖,整张脸扭曲了起来。
“你们女人就是爱攀附权贵!不就是觉得他家有钱有势吗?
我贺清虽然现在只是个举人,但我有才华有抱负,总有一天能出人头地。
你们现在看不起我,以后后悔都来不及!”
说完,一甩袖子,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。
红萼站在时幸身后,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。
嘴巴张得大大的,转过头来看着时幸。
“小姐!你看看他!刚才在老爷夫人面前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,现在又这副嘴脸!
亏得说自己有才华有抱负,我看他是有病!这种人,幸好小姐没看上他!”
时幸看着贺清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,笑了笑。
“红萼,跟这种人生什么气?”
红萼愣了一下:“小姐,你不生气?”
“不生气。”
“小丑小丑!我就是个小丑!啊啊啊啊啊!”
小婉端着药碗,站在床边上,一脸惊奇地看着自家小姐在床上到处扑腾。
嘴里还说着一些她根本听不懂的话。
“小姐,”小婉小心翼翼地问,“小丑是什么意思?”
杨卿卿没理她,抱着枕头趴在床上,把脸埋在枕头里,闷闷地嚎了一声。
脑子里还在回放小婉刚才说的那句话:
“小姐,我听说柳丞相家的公子今天定亲了,娶的是御史中丞时炳德家的大姑娘时蕴。”
呜呜......柳诗年不是高岭之花吗?他怎么会这么早就定亲?娶的还是没听过的劳什子时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