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炳德跟蒋氏满脸为难地交换了一个眼神,时炳德咳嗽一声。
“相爷,这个日子……是不是太赶了一些?两个孩子才认识不久,成婚毕竟是一辈子的大事,不急于这一时......”
“时大人,”柳丞相笑眯眯地打断他后面的话。
“老夫也知日子是赶了一些,但老夫昨日找人算过一卦,
大师说犬子今年年内成婚是最佳时机,过了年就不成了。”
柳丞相的谎话说得那是行云流水,连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“所以老夫才斗胆提出这个不情之请,还望时大人能体谅。”
柳丞相这番犊子扯完,硬是控了时炳德好一阵。
时炳德活了几十年,真话假话,他还是能分辨得出来的。
柳丞相这番话,听着就有问题。
什么叫过了年就不成了?这种话拿去骗三岁小孩还差不多。
不过吧,人家一个丞相都一而再再而三地把姿态放得这么低了。
他要是再拒绝,是不是就是不给面子了?
呸!管他呢!女儿的意愿最重要!
时炳德看了时蕴一眼。
时蕴这会正低着头,一副娇羞模样,时炳德心里顿时有了数。
得!看女儿这副样子,他还有什么好说的?
“既然相爷坚持,”时炳德点了头,“那就依相爷的意思,婚期定在十一月初一。”
柳丞相脸上的笑容终于松弛了一些。
“好!好!好!老夫明日就请媒人上门,三书六礼,一样不少!”
张氏坐在旁边,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只是不好看了,是快要绷不住了。
她在心里把这件事翻来覆去地想,老爷为什么急着把婚期往前赶?
儿子为什么非要娶时蕴?秋猎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