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床就到了,柳诗年弯腰把时蕴放在被褥上。
时蕴的手还环着柳诗年的脖子,没有松。
柳诗年撑在她上方,双臂支在她的两侧。
时蕴伸出手,轻轻碰了碰他的脸,指尖从他眉心沿着鼻梁往下滑。
落在他的嘴唇上,轻轻按着,感受着他嘴唇的温度和触感。
柳诗年抓住了她的手,按在枕边,十指扣进她的指缝里。
低下头,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,呼吸拂在她的锁骨上,灼热而急促。
时蕴的手指蜷了蜷,扣紧了他的手。
两人的身体彻底贴合在一起,严丝合缝。
柳诗年的嘴唇贴着她的脖颈往下移动,他的嘴唇很凉,时蕴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。
柳诗年的手从她的指缝间松开,沿着她的手臂慢慢往下滑。
指尖在她皮肤的每一寸都停留了片刻。
时蕴仰起头,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吟。
......
事毕。
帐篷里安静得能只能听到心跳声和蜡烛燃烧的细微声响。
床上,两人赤裸着相拥,被子胡乱地堆在腰际,露出一截时蕴的肩头和柳诗年的手臂。
时蕴的嗓子都有些哑了。
靠在柳诗年怀里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他垂在肩侧的一缕头发,
时蕴玩了一会儿他的头发,忽然笑了笑,笑声很轻,带着事后的慵懒和餍足。
她侧过头看了柳诗年一眼,昏暗的烛光下,他的侧脸轮廓依然清晰。
鼻梁高挺,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。
“柳公子果然是柳公子。”时蕴声音带着笑,软绵绵的。
“不止天资聪慧,就连这种事都天赋异禀。”
柳诗年的耳根一下就红了。
他侧过脸来看着时蕴,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