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光在她眼底跳动,像两簇火焰。
柳诗年觉得自己可能在做一个梦。
他伸出手,慢慢地覆上了她的腰,这一次他没有缩回去。
手在她腰间停留了片刻,然后慢慢地往上移动。
指尖沿着她后背的曲线,一寸一寸地描摹着。
她的皮肤很滑很滑,像上好的丝绸。
两个人的呼吸都变重。
柳诗年慢慢收紧了手臂,把时蕴拉向自己。
湿漉漉的肚兜贴在柳诗年的胸口,都能感觉到那两坨浑圆。
时蕴伸手解开了肚兜的系带,绸缎滑落,柳诗年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他的手放在她腰上,指尖微微发颤着往上移,最终停在自己想放的地方,轻轻捏了一下。
时蕴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,像是被电击了一样。
柳诗年感受到了她的颤栗。
忽然觉得,自己今晚又被她算计了,这次,甘之如饴。
烛火跳了一下,映出浴桶里两道死死交缠的身影,水不时地溢出来撒到地上。
......
远处的篝火晚会还在继续。
几个御厨拿着刀,一片一片地往下削着烤好的肉。
削下来的肉,装在盘子里,由小太监们端到各个桌上。
角落里,沈浸星和时幸坐在那,沈浸星自己倒是没怎么吃,一直在投喂时幸。
时幸来者不拒,肚子吃了个溜圆。
就是可怜了怀里的小狐狸,都被馋迷糊了。
疯狂流口水,时不时还扒拉一下时幸的胳膊。
时幸笑了笑,从盘子里挑出一小块肉,送到小狐狸嘴边。
小狐狸闻了闻,张嘴叼过去,好吃得眼睛都眯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