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浸星耳朵又红了一下。
营地里的篝火烧得差不多了,只剩几堆还亮着。
巡逻的侍卫从他们身边走过,识趣地低下头快步走开。
世子爷半夜三更跟一个姑娘溜达,这种事谁都不敢多看。
到了时幸的帐篷门口,两个人停了下来。
沈浸星站了一会儿,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。
把怀里那只白狐塞到时幸怀里,动作又快又猛。
时幸往后仰了一下,低头看着怀里的白狐。
狐狸在她怀里打了个滚,用那种无辜的眼神仰头看着她。
时幸抬起头想说什么,沈浸星已经跑了。
时幸站在原地抱着白狐,看着沈浸星消失的方向,轻轻笑了一声。
狐狸在她怀里缩了缩身体,打了个哈欠。
时幸掀开帐篷帘子走了进去。
时蕴还没睡,正靠在床上看书。
她听见动静抬起头,看见妹妹抱着沈浸星猎的那只狐狸,愣了一下。
她猜到妹妹去见谁了,但她没有多问,只是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一个位置。
另一边,沈浸星一口气跑回自己的帐篷,一头扎进了被子里。
止战从角落里探出头来,就看见自家少爷趴在床上,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虾。
“少爷?”止战试探着叫了一声。
沈浸星没有动。
“少爷,你没事吧?”
沈浸星翻了个身仰面躺着,盯着帐篷顶看了许久。
最后伸出两根手指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,嘴角咧开一个傻乎乎的笑容。
止战看着自家少爷这副德性,心里的问号都快溢出来了。
第二天早上,时幸是被狐狸舔醒的。
湿漉漉,温热的小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她的手指,认真又专注。
时幸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就看见一团白乎乎的东西趴在枕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