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浸星的到来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。
定安王世子沈浸星,骑马射箭样样精通,打架斗殴无人能敌,唯独对琴棋书画一窍不通。
他出现在棋馆里,就像一个屠户出现在脂粉铺子里,怎么看怎么不搭。
沈浸星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,背着手在棋馆里走了一圈。
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扫过。
没看到时幸,倒是看到了角落里的时蕴和柳诗年。
沈浸星走了过去。
“时姑娘,敢问令妹在何处?”
时蕴抬起头看了看沈浸星:“她去街上逛了。”
沈浸星点了点头,不是来找柳诗年的就好。
将目光落在时蕴和柳诗年之间的棋盘上,又看了看两人的表情。
沈浸星认识柳诗年十八年,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样疲惫的表情。
“你们在下棋?”沈浸星明知故问。
柳诗年没理他,低下头继续看棋盘,时蕴倒是应了一声,点了点头。
沈浸星在柳诗年旁边蹲下,看了看棋盘。
虽然他看不懂,但还是要装出一副“本少爷略懂”的样子。
柳诗年把棋谱塞进袖中,站了起来,整了整衣袍,做出要走的姿态。
他准备跟好兄弟一起走了,并不知道好兄弟不是来找他的。
寻思跟沈浸星待在一起可能更轻松一点,起码沈浸星不会让他一上午叹三次气。
“柳公子,明天你还能教我吗?”
柳诗年的脚步顿了一下,没有回答。
沈浸星看了看柳诗年,又看了看时蕴,忽然咧嘴笑了。
“教啊!肯定教!他明天不来,本少爷带你去丞相府找他!他要是敢不开门,本少爷把他的门踹了!”
柳时年:“?????”
但沈浸星根本不看他,转头看着时蕴,笑容灿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