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还哼着小曲,心情好得写在脸上。
时蕴靠在门框上,嘴角弯了弯。
她记不清妹妹上次这么高兴是什么时候了。
“今天怎么这么高兴?”
时蕴走进来,在桌边坐下。
时幸从铜镜里看着姐姐,笑了一下,没有回答。
她不是不想说,是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她总不能说“姐姐,我昨晚把太子的命根子打坏了”吧?
时蕴看着妹妹的侧脸,也不再多问。
“幸儿,你说我是不是太没用了?”
时蕴拿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,忽然开口,声音带着一点自嘲。
时幸梳头的手顿了一下,她转过身来,看着姐姐。
“姐姐,怎么了?”时幸放下梳子,走过来,在时蕴对面坐下。
时蕴低下头,看着自己手里的茶杯,杯中的茶水映出她的脸。
“柳诗年那边,我没有任何进展。”
“我去打听过他的行踪,但他不是去棋馆就是在家,棋馆我去过两次,都没碰见他。
我想做自己,就像你说的,但我连碰到他的机会都没有,做自己给谁看?”
时蕴说完,自嘲地笑了一下。
“媚眼抛给瞎子看。”时蕴用了一句俗话来形容自己的处境。
时幸没有马上接话,她看着姐姐,在心里把整件事过了一遍。
柳诗年这个人,确实比沈浸星难搞得多。
沈浸星的行踪好打听,人也高调,想碰见他不难。
柳诗年不一样,深居简出,唯一的爱好是下棋,但有时候去棋馆的时间不固定。
时幸想了想,忽然眼睛一亮。
“姐姐,你跟我去棋馆吧。”
时蕴抬起头,有些疑惑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