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走了,旨意就真的下了。
他的女儿,他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女儿,不能给太子做妾。
太阳落山了,宫门落锁了,时炳德还没有回来。
时府,蒋氏急得在正厅里走来走去。
“怎么回事?老爷怎的到现在还没回来?”
她不停地往门口张望,脸上写满了焦虑。
刘嬷嬷在一旁安慰她。
“夫人别急,也许是朝中有事耽搁了,大人以前也有过晚归的时候。”
蒋氏摇了摇头。
“不一样,这次不一样,他出门的时候什么都没说,连个口信都没让人捎回来。
我让人去衙门口问了,说是早就下值了,你说他能去哪儿?”
刘嬷嬷答不上来。
时蕴站在一旁,安静地听着母亲说话,心里也在着急。
时幸从门外走进来,脸上的表情还算平静,但眼底压着一团火。
“娘,爹还没有消息?”
蒋氏摇了摇头,眼眶红了。
“你说你爹能去哪儿?他不回来也不让人捎个信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时幸走过去,挽住蒋氏的胳膊,轻声说:“娘,您别急,爹是朝廷命官,
在京城里不会出什么大事的,也许是宫里有什么事,被留住了。”
蒋氏看了女儿一眼,叹了口气。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可是......总得有个信儿啊。”
时幸想了想,说:“娘,我去打听打听。”
蒋氏愣了一下:“你一个姑娘家,去哪儿打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