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蕴在校场门口等了两次,也没有等到沈浸星。
校场是禁军的地盘,闲人免进,她一个女子根本进不去。
跑马场倒是可以进,但跑马场太大了。
沈浸星在里面骑马的时候,她只能远远地看着,连靠近都做不到。
时蕴试了好几次,每次都铩羽而归。
她开始意识到,接近沈浸星比接近柳诗年难得多。
柳诗年好歹有个固定的爱好,固定的去处。
只要摸准了他的行踪,总能找到机会接近。
沈浸星这个人,行踪不定,去的地方又都是她进不去的,想要偶遇他,几乎不可能。
那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。
让他主动注意到她。
不是她去找他,而是主动让他来找她。
妹妹跟她说的话,她一直记在心里。
“沈浸星那种人,你不能主动接近他,你得让他主动来接近你。”
怎么让他主动接近?
时蕴想了很久,决定用最笨的办法。
出现在他会出现的场合,但不要表现出任何接近他的意图。
第一个场合,是城东的玉器铺。
时蕴打听到,沈浸星每隔十天半个月,会去城东的一家玉器铺看新货。
他喜欢收藏玉佩,家里的玉佩据说能摆满一面墙。
时蕴选了一天,去了那家玉器铺。
她到的时候,沈浸星还没来。
她在铺子里慢慢地看,看了大约一刻钟,门口就传来伙计殷勤的声音。
“世子爷来了,楼上请,楼上请。”
沈浸星来了。
时蕴没有抬头,继续低头看玉佩。
那是一枚白玉佩,雕工精细,玉质温润,价格不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