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时家姐妹的目光带着一点审视,又带着一点不以为然。
他心里嗤笑一声。
又来了。
他在京城活了十七年,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?
那些想接近他的、想攀附他的、想嫁进定安王府的,哪个不是想方设法地往他跟前凑?
在宴会上偶遇、在花园里碰巧、在街上恰逢。
这些把戏他见得多了,闭着眼睛都能数出七八种来。
眼前这两个,不也是一样?
说什么出来透透气,说什么好巧,不就是看见他和诗年出来了,故意跟过来的么?
这种事情他见得太多了,不过嘛,今晚这两个女子倒是有点意思。
别的女子看见他和诗年,要么脸红心跳,要么故作镇定。
但不管怎么装,眼底那种想要引起他们注意的心思藏都藏不住。
这两个女子不一样,看了他俩一眼,然后就真的不再看了。
装的。
沈浸星在心里给时家姐妹下了定论。
肯定是装的,欲擒故纵,这种把戏他也见过,只不过玩得好的不多。
大多数女子装不了太久就会露出马脚,不知道眼前这两个能装多久。
沈浸星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带着几分玩味。
柳诗年的反应比沈浸星更加平淡。
他的目光在时家姐妹身上扫了一下,然后就收了回来。
他没有多看姐妹俩一眼,甚至连审视的兴趣都没有。
柳诗年这个人,看似温和好说话,实际上比谁都难接近。
他对谁都客气,对谁都礼貌,但你永远也走不进他的那个圈子。
他的圈子很小,小到只有沈浸星,和为数不多的几个人。
时家姐妹这样的四品官家眷,不在他的圈子里,也不值得他多费心思。
时幸当然看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