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人,京城谁不知道?
沈浸星,定安王沈崇远的独子,也是唯一的子嗣。
定安王老来得子,把这个儿子宠上了天,要星星不给月亮。
沈浸星从小在蜜罐子里泡大,养出了一身的矜贵和桀骜。
京城里那些王孙公子,在他眼里都不算什么。
就算是皇子站在他面前,他也未必会给一个好脸色。
偏偏定安王手里握着兵权,连皇帝都要给三分薄面,谁也不敢得罪沈浸星。
这位世子爷在京城的做派,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“横着走”。
没人敢管,也没人能管。
柳诗年则完全是另一种人。
柳丞相有三个儿子,长子柳诗远在地方为官。
次子柳诗安在翰林院编修。
唯独这个嫡幼子柳诗年,明明年纪最小,却是三兄弟里最出色的一个。
传闻他十五岁便中了举人,考官看了他的卷子拍案叫绝,说他“才高八斗,智计无双”。
可他偏偏不肯再往上考,理由竟然是“殿试无趣”。
这四个字传出去的时候,多少寒窗苦读的学子气得吐血。
但没有人敢说他狂妄,因为他确实有狂妄的资本。
柳丞相每逢朝中大事都要与这个幼子商议,据说柳诗年的计谋从来没有失手过。
太子曾经亲自登门想要招揽他,被他婉言谢绝,理由是“臣才疏学浅,不堪大用”。
才疏学浅?不堪大用?
京城各家提起柳诗年,用的最多的词是“智多近妖”。
他是所有世家公子最讨厌的人,因为每家的父母都会拿他来做榜样。
“你看看人家柳诗年,再看看你。”
时蕴不知道妹妹提起这两个人的用意是什么。
时幸朝时蕴走近了一步,凑近她的耳边。
“姐姐,我们可以去勾引那俩人啊。”
时蕴以为自己听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