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狗和铁牛眼睛瞪得像铜铃,再次跪在地上不住磕头,嘴里念念有词。
王昆打了个响指。
“起来,去镇上的巡防营。找那个收咱们钱的把总,要马。”
三人趁着土匪引起的混乱,直扑龙口镇的官兵驻地。
驻地里只剩下几个留守的丘八,其他人大概是拿了银子去找粉头潇洒去了。
“干什么的!”
王昆一梭子扫过去,直接解决。
不仅找回了那三匹好马,还顺手牵羊,将驻地库房里搜刮来的十几袋好面、几箱子大洋,全部零元购收入空间。
可惜还是太穷了,生产力不行,贪官污吏的家产也有限。
还是要释放生产力啊!
看着王昆一次次挥手,东西凭空消失。
张二狗眼冒绿光。
他凑上前,搓着手讨好:“老爷,您这五鬼搬运的仙术,能不能赏俺学两手?”
“砰。”
王昆一脚踹在二狗的肚子上,将他踹飞出两米远。
“天机不可泄露。”王昆冷笑,“你资质太差,乱学小心老天爷降雷劈死你。”
二狗捂着肚子,赶紧爬起来磕头:“俺错了!俺再也不敢问了!”
码头上,一片狼藉。
那个邀名买直,几乎倾家荡产开粥厂的大善人周丰年。身上挨了土匪七八刀,倒在砸烂的粥锅旁死透了。
在这乱世,没有枪杆子护着的善一文不值。
周丰年的贴身伙计小山子,机灵地躲在几袋糠麸后头,逃过一劫。
看着王昆杀退土匪。小山子连滚带爬地跑出来,“扑通”跪在王昆马前。
“大爷!求大爷赏口饭吃!俺给您做牛做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