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贵吓了一跳,手忙脚乱地伸出双手去接。金条落入掌心,沉甸甸的。
他这辈子,连银锭子都没摸过几次,更别说真金了。
谭贵下意识地把小黄鱼塞进嘴里,狠狠咬了一下。
真金!
“听好了。”王昆盯着谭贵,语气加重,“所有的东西买回来,先悄悄在村外头备着。
尤其是那些吹鼓手。”
“必须等我通知,才能敲锣打鼓。听见没?”
谭贵攥着金条,把头点得像鸡啄米。
“听见了!听见了!俺办事您放心,绝不走漏半点风声。”
谭贵把金条贴身收好,还是觉得不妥当。
“就是……就是这大菜不好办。
大旱之年,镇上的肉铺早关门了。连根猪毛都找不着。明天这宴席,光有细粮没油水啊。”
“大菜不用你管。”王昆摆摆手,“去办你的事。”
离开刘家大院。
他本打算故技重施。
找个孙家那样为富不仁的大恶霸,来场理直气壮的“零元购”。
秋风萧瑟。马蹄踩在干裂的黄土地上,扬起阵阵尘土。
溜达了十几里地,打听了一路。
结果让他很失望。十里八乡穷得让人心酸,连个够格被抢的恶霸都找不着。
稍微有点余粮的普通地主,也因为地里颗粒无收,早把家里的牲口全杀了保命。
懒得折腾了。
王昆骑马到了镇上。镇子也破败不堪,不说十室九空,但逃荒的人真不少。
好容易在一家富户家,买了两头瘦猪凑合。
猪上了马车,实在有点寒酸。
王昆懒得再费劲了,就先用空间物资顶一顶。
海鲜肯定不能拿。拿只波士顿大龙虾出来,估计能把谭家村的人吓疯,解释不清。
乡下泥腿子也吃不出名堂来,还以为王老爷小气。
他心念闪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