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兵的脸,瞬间涨得通红。
安德烈猛地站起身,拳头死死地攥着。他明白了妹妹带回来的这些东西,是用什么换的。
这是耻辱。
但安德烈看了看桌上的抗生素,那是他生病的母亲急需的药。
他死咬着牙,拳头一点点松开。
愤怒,却又无可奈何。
为了活下去,男人的尊严被现实砸得粉碎。
父兄两人重新坐回椅子上,低着头一言不发,沉默得像两块石头。
王昆看着这一幕,嗤笑一声。
他脱下风衣,大马金刀地在主位上坐下。
“姐姐!”
里屋的门开了。
娜塔莎十六岁的妹妹,玛丽亚欢快地跑了出来。
她还没接触过社会的险恶,完全不懂桌上压抑的气氛。
她睁着大眼睛,好奇地看着王昆。
王昆从口袋里,掏出一大盒精美的瑞士巧克力,扔在桌面上。
“谢谢王先生!”玛丽亚欢呼雀跃,看向王昆的眼神里充满了热情。
王昆拧开那瓶威士忌。
给自己倒了一杯,慢慢品着。
欣赏着这家人屈辱隐忍,却又不得不向现实低头的丑态。
……
饭吃到一半。
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