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屑地嗤笑出声,根本不惯着他。
“眼热个屁!”
黄毛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直接揭了老吕最痛的伤疤。
“你赚再多钱有什么用?还不是跑去那种五十块钱一次的低档黑发廊嫖娼?”
黄毛满脸嘲讽,“被扫黄大队按在床底下,光着屁股带走。
在拘留所里蹲了五天,连老婆都嫌你脏要分家。”
“怎么着?吕大老板。今晚吃完鲍鱼海鲜,是不是还要带咱们去黑发廊,再体验一把刺激的‘一条龙’?”
这番话字字见血。
老吕那张原本得意洋洋的老脸,瞬间涨得通红。
“你懂个屁!”
老吕为了挽回面子,梗着脖子,急赤白脸地争辩。
“上次那是意外!我是为了带弄堂里的那几个老街坊去开开荤,才去了那种低档地方!”
“今天不一样!”
老吕转过头,拍着胸脯向王昆保证。
“黄毛这种土鳖,只配去黑发廊。”
“今晚我带表哥去!绝对是全上海最顶级的大场子!天上人间那种级别的!”
老吕信誓旦旦地吹嘘,“表哥你放心!我都提前踩好点了。绝对安全!
保证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查房!咱们好好乐呵乐呵!”
看着老吕滑稽的嘴脸。
坐在老板椅上的王昆,终于忍不住笑骂出声。
“行了,你拉倒吧。”
王昆弹了弹雪茄,“就你那点破路子。我怕吃完这顿饭,半夜又得去局子里捞你。”
王昆可不想去什么乌烟瘴气的洗浴中心。
他突然想起了之前,自己为了恶心王佳,随口说的荒唐补偿方案。
既然老吕现在有钱了,又跟老婆分了家。
正好,把这句戏言兑现了。
“黄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