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昆无所谓地摆摆手。
他本来打算一脚踢开赚笔快钱拉倒。既然普莉雅愿意当二道贩子赚差价,随她去。
反正张长林需要乖乖去孟买自提,走私过海关的风险就全在他自己身上。
“王,这笔资金不少,要不要想办法洗白,转回国内给你?”普莉雅在电话那头请示。
“不用,你留着吧。”
王昆直接拒绝。现在国内的资产足够厚了,没必要再弄一笔说不清来路的巨额海外汇款回来找麻烦。
“钱留在印度,钱生钱。”
王昆脑子里飞快地搜刮着,前世刷短视频积攒的那点印度经济的零星记忆。
他实在不想去搞什么建厂、收购实体这种麻烦事。
“别去碰那些实体产业,水太深你把握不住。”
王昆给出了最简单也最暴利的“上帝视角”指令。
“你去开个股票账户。把手里多余的现金,买入塔塔集团和信实工业的股票。”
王昆语气极其笃定,“只要是印度最顶级的几个财阀,有多少买多少。
买了就放在那里,五年十年都别动。”
印度这地方经济再怎么发展,两极分化只会越来越严重。
底层的油水,最终都会源源不断地汇聚到这几个超级寡头的口袋里。
买他们的股票,就是最稳妥的跨国下注。
“这笔钱就当是我,给咱们儿子留的未来启动资金了。”王昆温和地补充了一句。
这句话,比任何情话都管用。
电话那头的普莉雅感动得声音都哽咽了。连连保证一定会把这件事办好,绝不乱动一分钱。
挂断越洋电话。
王昆站起身,刚准备去倒杯红酒。
手机突然又狂躁地响了起来。
是个陌生的座机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