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牛老李又被叫到了办公室。
“老李。去市面上，再给我弄十五张《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》。”王昆点了一根烟，开门见山。
老李擦了擦脑门上的汗，咽了口唾沫。
“王老板……这活儿现在不好接啊。”
老李面露难色，“最近上面严打，文化局的审批已经彻底停了。
现在市面上流转的空壳证，已经被炒到了天价！”
“多少钱？”
“三十万……三十万一张！”老李报出这个数字的时候，自己都觉得肉疼。
一张破纸，顶得上一套小房子的首付了。
“三十万？”
王昆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便宜。市面上流出来多少，我收多少。十五张，差一张拿你是问。”
老李被这笔大生意吓得腿肚子直发软。十五张，光买证的钱就得四百五十万！
看着老李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。
王昆觉得这人办事还算利索，随口提点了一句。
“老李，听我一句劝。”
王昆吐出一口烟，“别光顾着赚这点中介费。你自己也去借点钱，囤上两三张牌照。
压在手里，以后肯定暴涨。”
老李愣了一下。表面上连连点头称是：“多谢王老板指点，多谢指点。”
但他转过身往外走的时候，心里却暗暗把这话当成了笑话。
“三十万买张破执照囤着？疯了吧。这帮有钱人真是不把钱当钱。”
老李心里嘀咕着，加快脚步去赚他的中介费了。
王昆看着老李的背影，没有再劝。
时代的车轮滚滚向前，红利就在眼前。抓不住，那就是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