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,全都是濡湿的汗水。
虽然害怕、紧张、慌乱,但是她仍旧渴望见到光明。
这几天,她在庄园里太压抑、太窒息了。
她开着车窗,外面的凉风吹进来,那是自由的味道。
车子,终于驶出了大山。
上了一条盘山公路,只要下了坡,就能到达小镇了。
晚棠好似看到了希望。
她唇角露出笑容。
但是很快,她唇角的笑容就凝固住了。
车子下坡的速度很快,她想踩刹车,但刹车,好像失灵了。
盘山公路的下坡路般弯道很多,车速太快,随时有可能掉进悬崖下面。
晚棠的脸色,已经一片惨白。
她眼眶泛起了猩红。
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了,车子又出现了故障。
这是老天对她的惩罚吗?
她真的不应该逃离薄时礼吗?
晚棠已经来不及想太多,又过了个拐弯,她看到一辆小货车驶了过来。
宾利车与小货车撞到了一起,宾利车被撞出公路旁的栏杆外,像滚雪球般朝悬崖下跌去。
傅砚亲自开着直升机,飞行到这边时,降低了高度,听到盘山公路上有人大喊,傅砚皱着眉头朝颜初倾看了眼,“好像有车掉进悬崖了。”
颜初倾虽然担心晚棠,但现在有人出了事故,这个时间点等救援队过来也需要时间,她点点头,“你降下飞机,我们去看看!”
……
薄时礼做了一个噩梦。
梦中,晚棠不顾一切的和顾辞举行了婚礼,他赶到的时候,他们已经签了字,举行完了仪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