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电视柜抽屉里有药,吃了再睡一觉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见她怏怏地,薄时礼俯首,将她压到身下。
晚棠双手撑到他胸膛上,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,呼吸有些急促,“你干嘛?”
薄时礼什么话也没说,直接吻上了她。
晚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推开,“你有毛病吧,会传染的。”
男人咬了咬她的唇瓣,呼出来的气息洒到她薄嫩的娇肌上,嗓音低哑磁性,“晚晚,别胡思乱想,你可以将我当成你的依靠。”
听到他这样说,晚棠的眼眶忽然有些酸涩。
将他当成她的依靠吗?
两人重新在一起,快将近一年了。
他真的有为两人以后的人生路做过打算吗?
他从没有带她见过他的家人和朋友,若不是倾倾的关系,也许她连傅队都见不到。
若她还是十八九岁的年纪,也许会被他的甜言蜜语骗了。
但她经历了这么多,怎么可能还轻易上他的当?
她也没有直接回驳他,细白的手指揪着他衬衫衣领,俏脸上露出笑意,“只有法律被认可的关系,才算是依靠,就像傅队和倾倾,你能做到吗?”
薄时礼眯了眯幽深的凤眸,“你想跟我结婚?”
“你敢娶吗?”
薄时礼亲了亲她的唇瓣,“晚晚,那只是一张废纸。”
晚棠唇角笑意加深,杏眸里满是讥诮,“所以,连废纸你都不想给,我凭什么要将你当成依靠?”
她用力将他推开,“你去上班吧,别在这里招人烦了!”
薄时礼从床上起身。
他看着将脸蒙进被子里的女人,眸光幽深,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他才转身离开。
听到卧室门被关上的声音,晚棠掀开被子,她坐起身,双手环住自己膝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