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四十多万一瓶的罗曼蒂康帝红酒;二十多万一斤的单株武夷岩茶;一整套宝格丽项链……
送得最便宜的,也是几万一套的茶具和酒杯,颇有收藏价值。
这倒是让白父和白母另眼相看了。
他们还以为会收到很多廉价的、想用也用不上的礼物呢,没想到并不差。
这批礼物中,送的最贵的是陈禹泽——他送给白母的首饰,是在拍卖会上花费五百万买下的帝王绿冰种手镯。
收到手镯的白母笑面盈盈,一旁的白父也想起了什么。
“小泽,你们家是不是做航运外贸产业的?”
陈禹泽唇边扬起恰到好处的笑:“是的,伯父。”
夫妻俩朝他投去略带诧异的眼神。
对于横跨远洋、执掌多国进出口贸易的陈家,他们一直有所耳闻。
但他们不知道,陈家小辈还出了这么个为国争光的国家级潜水运动员。
夫妻俩此时更惊讶的是:陈家竟然会放任陈禹泽这个独苗不管,由着他在外面,跟他们女儿维持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。
想来——陈禹泽早已逐步接手企业、手握实权,才能如此随心所欲。
这七个人中,白父白母对陈禹泽是最为满意的。
毕竟他们还是希望女儿能有个门当户对的对象。
不说互相托举,但也不能扶贫吧。
夫妻俩又向他们抛了几个问题,他们都回答得不错,不卑不亢、彬彬有礼,能看得出都是好孩子,也是真心对待他们女儿的。
一群人聊得正投入时,门铃响了。
管家带着人进来,仆人们纷纷出声:“大少爷好。”
顾谨行眉眼温润,唇角噙着淡淡笑意,手里提着一盒年份干邑、一瓶陈酿茅台,还有送给白母的补品礼盒。
“爸、妈,我回来了。”
“是小谨啊。”夫妻俩一开始还没往那方面想,眉开眼笑地接过礼物,“过来怎么也不说一声……”
“小初提过了。”顾谨行笑了笑道,“路上耽误了些时间,来迟了。”
夫妻俩突然顿住。
小初提过了是什么意思?
沙发上,白念初左右两边的座位都被其他男人占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