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真砸实了,陈禹泽不敢深想。
他怕自己会彻底化身为狼人。
白念初张嘴想说话,却被陈禹泽顺势吻住了唇,一发不可收拾。
深色眼眸中的情潮张狂地涌动,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。
老婆的反应真可爱,陈禹泽想。
耳尖和脸颊泛起生理性的薄红。
绯润的唇瓣微微张阖,像在邀请他继续。
连汗津津的睫毛都很可爱、很迷人。
受不了的时候,还会微微蹬腿。
像只被人类揉圆搓扁又逃不开的小猫。
更可爱了。
“老婆……”
陈禹泽完全移不开眼。
他宽大的手掌捧起白念初的脸庞,温热的指腹缓缓摩挲她泛红的眼角,又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、鼻尖和柔软的唇瓣。
而后那双手一路向下滑,落在她腰腹的位置,若有所指地按了按。
陈禹泽弯了弯唇角,低沉的嗓音里透着堪称浓稠的欲望——
“我开动了。”
结束的时候,已经是傍晚了。
白念初浑身像散了架似的,连手指头都懒得动。
整个人都陷进柔软的被褥里,眉眼间满是倦意。
陈禹泽倒是一脸餍足。
像只吃饱喝够的大型犬,黏黏糊糊地贴在她身上,怎么撕都撕不开。
“老婆。”
陈禹泽忽然开口,嗓音喑哑性感。
白念初权当没听见。
陈禹泽自顾自地说:“老婆,你也给我种个草莓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