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像只随时要扑倒主人的雄兽,眼尾的浅红分不清是水汽氤氲的潮热,还是动情的预兆。
白念初不动声色地扫了眼。
发现……
她不得不承认——自己被勾起了欲//望。
身体也给出了诚实的反应。
白念初才刚洗完澡出来,就被守在门口的沈朝晟一把夺走了呼吸。
他们上辈子吻过很多次。
沈朝晟原本的吻技差得要命,亲起来毫无章法,只知道横冲直撞,要把她拆吞入腹。
但到底实践过那么多次,如今已经进步不少——吻势虽然依旧凶悍粗暴,却已经懂得怎么让她舒服了。
有来不及吞咽的……
从唇角溢出,又被沈朝晟伸着舌尖卷走。
白念初的唇周被他磨得发烫,原本清凌凌的脸庞覆了层绯色,眼尾粉润,就连鼻尖都被对方挺拔的鼻子磨蹭得泛红。
一双乌黑的眼珠含着一汪清泉,像被融化的初雪。
漂亮得令沈朝晟失神许久。
白念初缓了半分钟之久,急促的呼吸才趋于平稳。
她似嗔似恼,瞪了他一眼:“就这么着急吗?”
沈朝晟点头,垂下眼睫道:“真的很疼。”
白念初:“……”
心头那点气顿时发不出来了。
见爱人眉眼间的神色似有软化,沈朝晟弯下腰,将脑袋搁在她肩膀上。整个人像只离不开主人的大型犬,刺茸茸的脑袋在她颈侧蹭了又蹭。
男人垂着乌泱泱的眼睫,薄唇轻轻抿紧,面上明明没有多少情绪起伏,可落在白念初眼里,偏偏透着一股委屈又落寞的意味,看着可怜巴巴的。
很难想象,这种缠人的架势,会出现在阿卡迪亚沉默寡言的副指挥官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