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朝晟心里“咯噔”一声,当即起身道歉。
“是我记错了。”
他双膝分开,直直跪在她床上。
几缕发丝垂在耳侧,却遮不住耳廓在灯光下泛起的薄红。
显然像刚刚撒的那种谎言,沈朝晟以前说得极少,还做不到坦然自若地面对。
白念初倒不是真的生气,只是不喜欢沈朝晟拿他自己的身体开玩笑。
至于他那些小心思——她心里门儿清。
“真的不疼了?”
沈朝晟闷声摇头:“不疼。”
不仅不疼,刚刚被白念初摩挲过的头皮还舒服得要命。
沈朝晟没有起身,而是顺着跪在床上的姿势膝行几步,更贴近白念初几分,赔罪般牵起她的手,在她掌心上啄吻。
“别生气,дорогая……”
他下颌线绷紧,薄唇开合,低沉且带着沙哑质感的俄语缓缓落下。
沈朝晟在这种时候,总会用他更熟悉的语言、同时也更令她心软的称呼喊她。
像刚刚说的дорогая(亲爱的),还有малыш(宝贝),有时候还会叫她Ангел(天使)、Сладкая(小甜心)……每一种爱称都表达了沈朝晟对另一半的珍视。
白念初掌心被他亲得一阵发痒。
她缩了缩手,没抽出来。
“我没有生气。”
“малыш……”(宝贝……)
沈朝晟低下头,沿着白念初纤细的手臂一路向上,细密的吻落在她精致小巧的锁骨上,留下好几枚暧昧的浅红色印记。
灰蓝色瞳仁一瞬不瞬地盯着她。
“Я хочу заняться с тобой сексом.”(我想和你做爱。)
白念初:“……”
白念初嘴角抿出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刚刚还说后脑勺疼,这会就想要了?”
沈朝晟第一次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,垂眸闷声道:
“脑袋不疼,^疼。”
白念初:“……”
虽然话糙理不糙,但这也太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