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晏并不在家。
也对。
如果凌晏在的话,白念初怎么可能让他登堂入室。
……现在不是乱吃飞醋的时候。
苏忆安是第一次踏进她家,却没有打量的心思。
他的目光直直地黏着白念初。
白念初坐在沙发上,黑发随意挽在一侧,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。家居拖鞋被她搁在一旁,一双纤足落在柔软的地毯上,精致漂亮得像白玉雕琢的艺术品。
听到声音,她微微抬眸望过来,这副画面有种苏忆安难以言说的美感。
苏忆安看得怔了神。
只想用头上这双眼睛代替那些无用的监视器,把面前这一幕牢牢刻进心底。
他以前没有那些奇怪的癖好,不是恋手癖,更不是什么恋足癖。
换一个人坐在苏忆安面前,他根本不可能产生这种偏执的欲望。
但这一刻,苏忆安真真切切地生出一个奇怪的念头:他想要无比虔诚地……
这个念头一经滋生,便迸发出无数具体的想象和细节。
他甚至瞬间回忆起前几天……
苏忆安的呼吸骤然一滞。
“苏忆安,你想说什么?”
白念初的声音清凌凌响起,瞬间将苏忆安从不切实际的臆想中拉出来。
他喉间一片涩然,带着急切又有些卑微的恳求开口:
“念初,我过来…是想当面跟你道歉的。”
白念初颔首,示意他坐下说。
苏忆安堪称乖顺地在沙发另一端坐下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,刻意与她保持一段有分寸感的距离。
他的姿态诚恳得无可挑剔,眼神也真挚得恰到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