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太忙了吗?
苏忆安下意识替她找借口,又忍不住想——
是忙着陪男朋友,还是忙着应付其他几个情人呢?
一想到那些贱男人,苏忆安心口就泛起细密的疼。
他想要的明明不多,不过是她一点点回应,一点点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而已。
为什么连这么微薄的属于他的时间,都要被那些人占得干干净净?
……贱男人。
一群贱男人。
苏忆安手指越攥越紧,几乎要把手机捏碎。
[1an:念初,我真的很抱歉TT]
[1an:我知道那样做很过分,分明是在勾引你……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了。]
[1an: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是我鬼迷心窍,一时没控制住,才对你做了越界的事。]
[1an:是不是我在桌底突然(…),吓到你了?]
[1an:对不起,你突然踩上来,我才忍不住的。]
[1an:念初,可以回我一下吗?哪怕骂我也好,别不理我可以吗?]
没有一条是被回复的。
苏忆安一整晚没睡着。
从最初的等待逐渐变得焦虑,又从焦虑转为不安,最后化为一种近乎绝望的执拗。
他像一部失控的机器,翻来覆去发送着差不多的消息,除了道歉就是无力的解释。
自那天之后,又过了两天。
这三天时间,苏忆安前前后后发了上百条消息。
白念初就像对待那个匿名号码一样,既不拉黑也不删除,朋友圈也没有屏蔽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