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沐阳忽然很想吻她。
白念初对他直勾勾的视线熟视无睹,目不斜视地帮他上药,眼神始终落在他伤口上。
这让许沐阳莫名有种——自己正被当成一只大型犬在打理毛发的错觉。
还是格外粘人的那种狗子。
这么一想,嘴角便不自觉地弯了起来。
客厅对面立着一面落地镜,是许沐阳平时排练用的。
透过镜子,他能看见白念初捏着他的脸,认真帮他上药的画面。
心脏像是被什么填满,一股巨大的满足感蔓延开来。
许沐阳忽然伸出手臂,抱住白念初的腰。
棉签差点戳进他嘴里的白念初:“……”
“别闹。”
白念初声音不大,语气里却带着一种“再动一下试试”的威胁意味。
“我不闹,我很乖的。”
许沐阳眨巴了下蓝眼睛,声音低下去,刻意装出几分虚弱:
“我只是额头有点疼,有点晕…想抱抱你。”
“抱着的话,好像就没有很痛了。”
白念初:“……”
她沉默好几秒,才又继续拿着棉签上药。
许沐阳真是越来越像狗了,她想。
这种谁都能看穿、一戳就破的撒娇招数,反倒让人想踹开又不忍心,想骂又骂不出口。
涂完许沐阳脸上的伤,白念初用手指抵住他的额头,把他往外推了推。
“别蹭,药水还没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