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念初坐上了顾谨行的车,至于她的迈巴赫,被他的司机开在后面跟着。
顾谨行修长的指节敲在方向盘上,趁着红绿灯间隙,顺其自然地问道:
“小初,你和那位叫许沐阳的男生,关系很好吗?”
好到可以为了他出门,开车送他回家,还在那个男生家里待了半小时?
顾谨行觉得自己变得很奇怪。
一想到白念初除了凌晏之外,还可能与别的男生有超出界限的亲密关系,就忍不住心生烦闷。
如果凌晏可以,许沐阳也可以……那他顾谨行呢。
以前他觉得爱吃醋且吃起醋来蛮不讲理的人挺可怜的,因为这也代表他们的伴侣无法给予他们安全感。如今轮到他自己身上,他才明白这是种多么痛苦的感受。
偏偏,他连吃醋的理由和资格都没有。
他甚至连袒露自己的心思都不敢。
像一只怯懦的飞蛾,远远凝望着火光,却始终不敢振翅靠近。
没等白念初开口,顾谨行又温声问道:
“他也是你的男朋友吗?”
他的嗓音映着薄凉的夜色,不自觉带上了一丝寂寥。
白念初:“……不是。”
很难想象,以顾谨行的身份和性格,会问出这种话。
得到她的否认,顾谨行先是一喜,随即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不妥。
他有些心虚地咳了一声,解释道:“哥哥刚才…是在和你开玩笑。”
“不过,如果是小初的话,”顾谨行话音一转,“多谈一个男朋友也可以,只谈一个总会有不满意的地方。”
当然,多出来的那个位置最好由他严格把控。
白念初瞥了他一眼,不置可否。
如果让顾谨行知道,她确实有一个情人,且就住在隔壁、隔三差五就过来偷腥,他大概会气到失语吧。
*
晚上两点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