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,好喜欢你。”
“老婆,老婆,老婆……”
陈禹泽的声音放得又低又软,一声比一声磁性,非要把人耳根子给磨软才罢休。
白念初:“……”
她突然觉得,把“老婆”挂在嘴边当标点符号的陈禹泽简直就是——
“你是比格犬吗?”
像只比格犬一样,werwerwer叫个不停。
看起来凶凶的实际上萌萌的攻击性不强。
陈禹泽愣了一下,而后失笑。
他难得笑得这么爽朗,眉眼都笑弯了,眼底像是盈着星河一样。
“嗯,我是你的小狗。”
“你可以把我当作玩具随意玩弄,也可以把我当作随叫随到的小狗。”陈禹泽说,“我是你可以依赖、可以宠爱的小狗没错。”
“你会拥有这只小狗全部的爱。”
“白念初,我可以一直做小狗,只要你不推开我。”
做小狗怎么了?
做白念初的小狗,和当她的老公也没什么区别。
而且,外边有多少男人排着队要给白念初当狗?
被他抢到这个机会,是他赚大发了。
陈禹泽没什么不满足的。
这是他的荣幸,他的骄傲,所有人都会羡慕他。
窗外已经有些暗淡了,日光从金色变成橘红色。
陈禹泽瞥了一眼时间。
快五点整,他该走了。
作为合格的情人,他应该在她男朋友回来之前自觉离开。
但陈禹泽不想走。
一次次被提醒那不堪的、恶心的、见不得光的身份,他自己也不好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