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禹泽的目光直直看着她,“你明明也不讨厌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很低:“还(……)”
白念初:“……”
她嘴唇翕张,又阖上,抬腿就往人踹去。
陈禹泽早就料到她会有这种反应,任她实实在在踹了一脚。
而后俯首,额头抵在她脚踝旁,呼吸拂过白皙光洁的脚背。
落下一个轻吻。
不仅没有任何歉意,反而倒打一耙:
“都怪你。”
“害得我也……”
陈禹泽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瞥去一眼,随即落回她身上,张口就是讨好处:“老婆,你得对我负责。”
白念初不气反笑。
被陈禹泽的厚脸皮堵得没话说。
她发现陈禹泽就像一块牛皮糖。
怎么甩都甩不掉,而且越和他纠缠,就会被他黏得越紧。
白念初的脸庞倏然冷下:“就这么喜欢?”
陈禹泽点头:“嗯。”
就是喜欢怎么了。
他是白念初的老公,就该大大方方承认。
“那你继续。”白念初往后一靠,双手交叠搭在小腹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声音冷淡得像是在下命令,“直到我……”
陈禹泽的眼睛倏然亮了。
那是一种近乎狂喜的光。
他几乎是一秒都没有犹豫,重新俯身。
这是对他的惩罚吗?
不,这明明是奖励!
……
半个小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