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他,谁亲你亲的舒服?”
话落,没有给白念初思考的时间,又倾身吻来。
陈禹泽的吻向来是带着侵略性的,卷着她不断后退,直到她整个人都被他圈在沙发角落里,退无可退。他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一般,吻得又深又重,连呼吸的间隙都不肯给。
他知道从她嘴里得不到答案,但他会身体力行,让她知道应该选谁。
白念初被他吻得眼尾泛红,胸腔里的空气一点点被榨干。
她微微偏头,手掌抵住他的脸,然后……
“啪——”
白念初给了陈禹泽一巴掌。
与其说是打,不如说是带着火气的拍到一边。
力道不重,陈禹泽的脑袋只是微微偏了一偏。
她的嘴唇红润得像涂了唇釉,眼底还残留着水润的湿意,清凌凌的声音也带上恼色:
“陈禹泽,你是属狗的吗?”
亲的那么凶。
就跟没吃过肉的野犬一样。
陈禹泽被她扇了一巴掌,没生气,只是愣了一下。
随即那双幽深的眼眸里,掠过一抹近乎欣悦的光。
他侧过头,用舌尖抵了抵被扇的那块脸庞。
只是有一点麻,非但不疼,甚至还带着她掌心里残留的淡香。
“白念初……你打我。”陈禹泽一字一顿道。
白念初皱眉:“打你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,”陈禹泽嘴角微微上翘,眼底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,“说明你把我当自己人了。”
白念初:“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