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念初……你只需要告诉我,可以,还是不可以?”
爱是什么呢?
陈禹泽这段时间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。
爱是想她的每个时刻吗?爱是瞬息万变里的不变吗?爱是不可为而为之的坚定吗?
爱有无数种定义……
但如果爱是勇敢者的游戏。
陈禹泽已经准备好开始了。
“……”
白念初垂下眼,对上陈禹泽那双幽邃的眼睛。
心底某个角落好像轻轻塌了一块。
明明该出声拒绝这个荒谬的提议。
但或许……她确实需要很多很多高浓度的爱。
哪怕这份爱是扭/曲的,罪/恶的,见不得光的。
没有被爱填满的时候,也许真的会感到寂寥吧。
白念初撇开眼,沉默了一会儿。
最后她说:“……可以。”
今天是陈禹泽当上情人的第一天。
他抱着白念初在她家沙发上亲,还悄摸摸拍了合照,设成了手机壁纸。
他很明确自己的地位,知道自己刚上任的身份还不够稳定,绝对不能做争风吃醋的事。
可陈禹泽没忍住。
他这辈子头一回这么喜欢、这么爱一个人。
到头来却给人当了情人。
换作从前……陈禹泽早就发火了。
现在却一边吃醋,一边蜜里调油。
隔了许久再次吃到她的口水,陈禹泽不知有多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