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禹泽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,借着递花的动作朝她靠近。
距离骤然缩短,他愈发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诱人沉迷的冷香,连她呼吸间胸口微不可察的起伏,都尽数落进他眼中。
陈禹泽微微低头,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一直在想你,”他附耳说,声音压得很低,“想得快疯了。”
白念初:“……”
白念初微微蹙眉,伸手将男人推开一些。
才过了两周不见,陈禹泽变得更大胆了。
无论行为举止还是言语,都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恣肆和放//荡。
推开陈禹泽的时候,白念初手臂抬起,带动了她的睡衣领口。
陈禹泽离得又近,近到那些本该被衣领遮住的地方一览无余。
他看见——在她锁骨上方靠近脖颈的位置,有一片明显的红痕。
深深浅浅地印在白皙的皮肤上,像雪地里落了一树梅花,刺目得让他想闭眼。
这个季节不可能是蚊子咬的,她也没有什么过敏源,陈禹泽找不到借口辩驳。
那就是吻痕。
陈禹泽的呼吸骤然滞住。
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。
不仅锁骨上有,靠近肩头的地方也有,颜色要更深一些,像是被人反复吮吸、舔舐过。
再往下……他不敢看了。
那些痕迹像烙铁似的,烫得陈禹泽眼眶发酸。
他的眸色逐渐沉了下去,脸色差得没法看,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快要碎掉的体面。
他看着白念初的眼神也彻底变了。
变得落寞、隐忍,像一只被主人丢弃在外的野犬。
只能隔着玻璃看她对家宠是如何的温柔备至、悉心呵护,而他却只能在门外徘徊,黯然凝视着那个本该属于他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