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在一群贱狗里面选择了更听话的那只而已,他想。
只要不是陈禹泽就好……选择凌晏,他反而松了口气。
林昭自认为还是有机会的。
只需要等到白念初对凌晏厌烦,又或者,勾引上位。
陈禹泽周身气压很低,眼底有一层浓得化不开的落寞。但这种沉默不是死灰燃尽,更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寂静,在极力压制着某种即将决堤的情绪。
“恭、喜。”他从喉咙里沙哑地挤出这两个字。
抬头看白念初时,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野犬。
明明受了伤,却强撑着不发出声音。
虽然是他主动招惹的她,但她也给了他靠近的资格。
凭什么到最后,他成了被丢下的那一个。
……
收拾行李前,白念初想将他们送的首饰还回去,尤其是陈禹泽那一个亿的粉钻和两套房产证。
男人们当然不肯。
本来就是抱着不管成不成,都要送出去的心意。
如果连这份心意都被退回去,那他们对她而言,还剩什么位置?
这样……只会让他们更伤心。
“别还给我。”陈禹泽沉声道。
“真不想要,卖了也行。”
“别用这种方式告诉我——我连这点东西,都不配留给你。”
白念初默了默:“……”
她倒不是想撇清关系,只是觉得……她并没有摸清陈禹泽的家底。
万一这些东西,真是他的老婆本呢?
但陈禹泽坚决不收,她也只能作罢。留下粉钻,将房产证还回去。
房子她多的是,不缺这两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