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凌晏也在偷偷闻她。
凌晏不敢乱动,怕把白念初惊醒,可又忍不住朝她靠近。
熟悉的冷香钻进鼻腔。
凌晏觉得自己像一只贪心的猫。
鼻尖耸动,像吸猫薄荷那样狠狠地嗅闻她身上的味道。
那股特别的香气就像一张细密的网,将他缓缓笼罩住。
只是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就觉得安心,那些积压了一整晚的情绪,也忽然轻了。
凌晏慢慢闭上眼。
他本来以为今晚会失眠。
毕竟发生了这么多事情,心情波动起伏又大。
他真的以为自己会睁着眼睛熬到天亮那一刻。
可眼皮越来越沉……
才十分钟的时间,凌晏便沉沉入睡。
陈禹泽也是一样。
三个人里,睡不深的反而是白念初。
旁边的人一有什么动静,她的大脑便会自动向她发出提醒信号。
凌晨两点多,她睁开眼。
左手被陈禹泽五指相扣,好似怕她跑掉一般紧紧扣住。
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怎么在半睡半醒间,准确找到她手掌位置的。
另一边,白念初的右手也被凌晏占据。
他贴得很近,双手环抱着她的手臂,像溺水者抱住海上的浮木。
额头和陈禹泽一样,都抵在她肩膀上,呼吸轻而绵长。
这么看——
他们一个像体型大、体温高的狗狗;一个像黏人的、没有安全感的猫咪。
白念初动了动手指,没能挣开陈禹泽的大手。
她又试着抽了下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