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禹泽居然买了这么多么。
白念初眼眸深处划过一抹兴味。
她并非圣人,也不是断情绝爱的圣女。
她只是性格冷淡,不是性冷淡。
陈禹泽似乎察觉到了她目光里细微的、如同欲念浮起的暗光,颇为暗示性的挑了挑眉。
“白大小姐,应该没见过别的男人……戴这些东西吧。”他的喉结随着发声轻轻滚动,声音有点哑,传递到人耳膜里的时候,有一种挠人心窝的痒意。
“那条领带是一系列的,除了领带,还有(…)。”陈禹泽缓缓道,“我是第一次买。”
“勒得我挺不舒服的。”
陈禹泽的嗓音放低、放沉后,有一种蛊惑人心的感觉。
几乎是瞬间,白念初便联想到了那个画面。
小麦色胸膛太壮硕了,应该会刚好在胸肌最饱//满的地方。
白念初没有说话。
眸光一寸一寸往下移,隐没在陈禹泽敞开的衬衫领口里。
她的视线停留得有些久。
久到陈禹泽的耳根开始浮起一层薄红,喉结滚动的幅度也越大。
但面对白念初近乎直白的视线,陈禹泽没有躲闪,反而将胸膛俯得更低一些,将衬衫领口下的风景暴露得更彻底。
‘是我引诱你吗?’
没错。陈禹泽想。
如果白念初是端坐在九重天阙之上俯瞰众生的神女,众人皆对她顶礼膜拜、叩首焚香。
那他就是从无边深渊爬上来的恶鬼。
他脏,他野,他一身的欲念与反骨。
信徒们祈求她普度众生、赐福消灾。
唯独他跪在阴影里,直勾勾地盯着高高在上的神女,满脑子只想着——